浣溪沙·风递残香出绣帘
[五代]:孙光宪
风递残香出绣帘,团窠金凤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处去来狂太甚,空推宿酒睡无厌,怎教人不别猜嫌?
風遞殘香出繡簾,團窠金鳳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處去來狂太甚,空推宿酒睡無厭,怎教人不别猜嫌?
“浣溪沙·风递残香出绣帘”译文及注释
风递:风传送。
团窠金凤:帘上所绣的团花金凤图。团窠:圆形的。
襜襜:摇动的样子。
空推:用假言相推脱。
宿酒:前时所饮的酒。
睡无厌:贪睡不止。
“浣溪沙·风递残香出绣帘”鉴赏
评析
这首词写女子的妒忌之情。
上片头两句,写绣帘的华美,烘托环境美好富丽。“落花”句,写帘外暮春景象:落花微雨。“恨相兼”,是见了景色所引起的感情变化:花易落,人易老,而情不切,为下片责怨男方作了铺垫。
下片写她的妒情。她埋怨男子不知在何处游冶,真是“狂太甚”;回来后,又假说因喝醉酒,贪睡不止;这些表现,怎么不引起她的怀疑呢!怀疑什么,就不必明说了。
五代·孙光宪的简介

孙光宪(901-968),字孟文,自号葆光子,属鸡,出生在陵州贵平(今属四川省仁寿县东北的向家乡贵坪村)。仕南平三世,累官荆南节度副使、朝议郎、检校秘书少监,试御史中丞。入宋,为黄州刺史。太祖乾德六年卒。《宋史》卷四八三、《十国春秋》卷一○二有传。孙光宪“性嗜经籍,聚书凡数千卷。或手自钞写,孜孜校雠,老而不废”。著有《北梦琐言》、《荆台集》、《橘斋集》等,仅《北梦琐言》传世。词存八十四首,风格与“花间”的浮艳、绮靡有所不同。刘毓盘辑入《唐五代宋辽金元名家词集六十种》中,又有王国维缉《孙中丞词》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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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光宪的诗(25篇)〕
五代:
孙光宪
风递残香出绣帘,团窠金凤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处去来狂太甚,空推宿酒睡无厌,怎教人不别猜嫌?
風遞殘香出繡簾,團窠金鳳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處去來狂太甚,空推宿酒睡無厭,怎教人不别猜嫌?
宋代:
范成大
千峰万峰巴峡里,不信人间有平地。
渚宫回望水连天,却疑平地元无山。
山川相迎复相送,转头变灭都如梦。
归程万里今三千,几梦即到石湖边。
千峰萬峰巴峽裡,不信人間有平地。
渚宮回望水連天,卻疑平地元無山。
山川相迎複相送,轉頭變滅都如夢。
歸程萬裡今三千,幾夢即到石湖邊。
宋代:
范成大
结束晨妆破小寒,跨鞍聊得散疲顽。
行冲薄薄轻轻雾,看放重重迭迭山。
碧穗炊烟当树直,绿纹溪水趁桥湾。
清禽百啭似迎客,正在有情无思间。
結束晨妝破小寒,跨鞍聊得散疲頑。
行沖薄薄輕輕霧,看放重重叠叠山。
碧穗炊煙當樹直,綠紋溪水趁橋灣。
清禽百啭似迎客,正在有情無思間。
明代:
石玠
清于池水净于苔,会府潭潭暂作台。
夜月半庭人未宿,春云满眼杏将开。
榆关道路犹堪走,麟阁功勋岂易陪。
莫信蓬莱相离远,塞鸿多自日边来。
清于池水淨于苔,會府潭潭暫作台。
夜月半庭人未宿,春雲滿眼杏将開。
榆關道路猶堪走,麟閣功勳豈易陪。
莫信蓬萊相離遠,塞鴻多自日邊來。
清代:
王国维
女贞花白草迷离,江南梅雨时。阴阴帘幙万家垂。穿帘双燕飞。
朱阁外,碧窗西。行人一舸归。清溪转处柳阴低。当窗人画眉。
女貞花白草迷離,江南梅雨時。陰陰簾幙萬家垂。穿簾雙燕飛。
朱閣外,碧窗西。行人一舸歸。清溪轉處柳陰低。當窗人畫眉。
宋代:
苏轼
湖上雨晴时,秋水半篙初没。朱槛俯窥寒鉴,照衰颜华发。
醉中吹坠白纶巾,溪风漾流月。独棹小舟归去,任烟波飘兀。
湖上雨晴時,秋水半篙初沒。朱檻俯窺寒鑒,照衰顔華發。
醉中吹墜白綸巾,溪風漾流月。獨棹小舟歸去,任煙波飄兀。
宋代:
王安石
百亩中庭半是苔。门前白道水萦回。爱闲能有几人来。
小院回廊春寂寂,山桃溪杏两三栽。为谁零落为谁开。
百畝中庭半是苔。門前白道水萦回。愛閑能有幾人來。
小院回廊春寂寂,山桃溪杏兩三栽。為誰零落為誰開。
魏晋:
潘岳
晋十有四年,余春秋三十有二,始见二毛。以太尉掾兼虎贲中郎将,寓直于散骑之省。高阁连云,阳景罕曜,珥蝉冕而袭纨绮之士,此焉游处。仆野人也,偃息不过茅屋茂林之下,谈话不过农夫田父之客。摄官承乏,猥厕朝列,夙兴晏寝,匪遑卮宁,譬犹池鱼笼鸟,有江湖山薮之思。于是染翰操纸,慨然而赋。于时秋也,故以“秋兴”命篇。其辞曰:
四时忽其代序兮,万物纷以回薄。览花莳之时育兮,察盛衰之所托。感冬索而春敷兮,嗟夏茂而秋落。虽末士之荣悴兮,伊人情之美恶。善乎宋玉之言曰:“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憀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送将归”。夫送归怀慕徒之恋兮,远行有羁旅之愤。临川感流以叹逝兮,登山怀远而悼近。彼四戚之疚心兮,遭一涂而难忍。嗟秋日之可哀兮,谅无愁而不尽。
野有归燕,隰有翔隼。游氛朝兴,槁叶夕殒。于是乃屏轻箑,释纤絺,藉莞箬,御袷衣。庭树槭以洒落兮,劲风戾而吹帷。蝉嘒嘒而寒吟兮,雁飘飘而南飞。天晃朗以弥高兮,日悠阳而浸微。何微阳之短晷,觉凉夜之方永。月瞳胧以含光兮,露凄清以凝冷。熠耀粲于阶闼兮,蟋蟀鸣乎轩屏。听离鸿之晨吟兮,望流火之余景。宵耿介而不寐兮,独辗转于华省。悟时岁之遒尽兮,慨伏首而自省。斑鬓髟以承弁兮,素发飒以垂领。仰群俊之逸轨兮,攀云汉以游骋。登春台之熙熙兮,珥金貂之炯炯。苟趣舍之殊涂兮,庸讵识其躁静。
闻至人之休风兮,齐天地于一指。彼知安而忘危兮,故出生而入死。行投趾于容迹兮,殆不践而获底。阙侧足以及泉兮,虽猴猿而不履。龟祀骨于宗祧兮,思反身于绿水。且敛衽以归来兮,忽投绂以高厉。耕东皋之沃壤兮,输黍稷之余税。泉涌湍于石间兮,菊扬芳于崖澨。澡秋水之涓涓兮,玩游鲦之澼澼。逍遥乎山川之阿,放旷乎人间之世。悠哉游哉,聊以卒岁。
晉十有四年,餘春秋三十有二,始見二毛。以太尉掾兼虎贲中郎将,寓直于散騎之省。高閣連雲,陽景罕曜,珥蟬冕而襲纨绮之士,此焉遊處。仆野人也,偃息不過茅屋茂林之下,談話不過農夫田父之客。攝官承乏,猥廁朝列,夙興晏寝,匪遑卮甯,譬猶池魚籠鳥,有江湖山薮之思。于是染翰操紙,慨然而賦。于時秋也,故以“秋興”命篇。其辭曰:
四時忽其代序兮,萬物紛以回薄。覽花莳之時育兮,察盛衰之所托。感冬索而春敷兮,嗟夏茂而秋落。雖末士之榮悴兮,伊人情之美惡。善乎宋玉之言曰:“悲哉,秋之為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憀栗兮若在遠行,登山臨水送将歸”。夫送歸懷慕徒之戀兮,遠行有羁旅之憤。臨川感流以歎逝兮,登山懷遠而悼近。彼四戚之疚心兮,遭一塗而難忍。嗟秋日之可哀兮,諒無愁而不盡。
野有歸燕,隰有翔隼。遊氛朝興,槁葉夕殒。于是乃屏輕箑,釋纖絺,藉莞箬,禦袷衣。庭樹槭以灑落兮,勁風戾而吹帷。蟬嘒嘒而寒吟兮,雁飄飄而南飛。天晃朗以彌高兮,日悠陽而浸微。何微陽之短晷,覺涼夜之方永。月瞳胧以含光兮,露凄清以凝冷。熠耀粲于階闼兮,蟋蟀鳴乎軒屏。聽離鴻之晨吟兮,望流火之餘景。宵耿介而不寐兮,獨輾轉于華省。悟時歲之遒盡兮,慨伏首而自省。斑鬓髟以承弁兮,素發飒以垂領。仰群俊之逸軌兮,攀雲漢以遊騁。登春台之熙熙兮,珥金貂之炯炯。苟趣舍之殊塗兮,庸讵識其躁靜。
聞至人之休風兮,齊天地于一指。彼知安而忘危兮,故出生而入死。行投趾于容迹兮,殆不踐而獲底。阙側足以及泉兮,雖猴猿而不履。龜祀骨于宗祧兮,思反身于綠水。且斂衽以歸來兮,忽投绂以高厲。耕東臯之沃壤兮,輸黍稷之餘稅。泉湧湍于石間兮,菊揚芳于崖澨。澡秋水之涓涓兮,玩遊鲦之澼澼。逍遙乎山川之阿,放曠乎人間之世。悠哉遊哉,聊以卒歲。
宋代:
王安石
倦童疲马放松门,自把长筇倚石根。
江月转空为白昼。
岭云分暝与黄昏。
鼠摇岑寂声随起,鸦矫荒寒影对翻。
当此不知谁客主,道人忘我我忘言。
倦童疲馬放松門,自把長筇倚石根。
江月轉空為白晝。
嶺雲分暝與黃昏。
鼠搖岑寂聲随起,鴉矯荒寒影對翻。
當此不知誰客主,道人忘我我忘言。
元代:
邓牧
岁癸已春暮,余游甬东,闻雪窦游胜最诸山,往观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里下北曳堰达江。江行九折,达江口。转之西,大桥横绝溪上,覆以栋宇。自桥下入溪行,九折达泉口。凡舟楫往还,视湖上下,顷刻数十里;非其时,用人力牵挽,则劳而缓焉。初,大溪薄山转,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临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鸡洞”,相传凿石破山,有金鸡飞鸣去,不知何年也。
水益涩,曳舟不得进,陆行六七里,止药师寺。寺负紫芝山,僧多读书,不类城府。越信宿,遂缘小溪,益出山左。涉溪水,四山回环,遥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盖涧水尔。桑畦麦陇,高下联络,田家隐翳竹树,樵童牧竖相征逐,真行图画中!欲问地所历名,则舆夫朴野,不深解吴语,或强然诺,或不应所问,率十问仅得二三。次度大溪,架木为梁,首尾相啮,广三尺余,修且二百跬,独野人往返捷甚。次溪口市,凡大宅多废者,间有诵声出廊庑,久听不知何书,殆所谓《兔园册》耶?渐上,陟林麓,路益峻,则睨松林在足下。花粉逆风起为黄尘,留衣襟不去,他香无是清也。
越二岭,首有亭当道,髹书“雪窦山”字。山势奥处,仰见天宇,其狭若在陷井;忽出林际,则廓然开朗,一瞬百里。次亭曰隐秀,翳万杉间,溪声绕亭址出山去。次亭曰寒华,多留题,不暇读;相对数步为漱玉亭,复泉,窦虽小,可汲,饮之甘。次大亭,值路所入,路析为两。先朝御书“应梦名山”其上,刻石其下,盖昭陵梦游绝境,诏图天下名山以进,兹山是也。左折松径,径达雪窦;自右折入,中道因桥为亭,曰锦镜,亭之下为圆池,径余十丈,横海棠环之,花时影注水涘,烂然疑乎锦,故名。度亭支径亦达寺,而缭曲。主僧少野,有诗声,具觞豆劳客,相与道钱塘故旧。止余宿;余度诘旦且雨,不果留。
出寺右偏登千丈岩,流瀑自锦镜出,泻落绝壁下潭中,深不可计。林崖端,引手援树下顾,率目眩心悸。初若大练,触崖石,喷薄如急雪飞下,故其上为飞雪亭。憩亭上,时觉沾醉,清谈玄辩,触喉吻动欲发,无足与云者;坐念平生友,怅然久之。寺前秧田羡衍,山林所环,不异平地。然侧出见在下村落,相去已数百丈;仰见在山上峰峦,高复称此。
次妙高台,危石突岩畔,俯视山址环凑,不见来路。周览诸山,或绀或苍;孟者,委弁者,蛟而跃、兽而踞者,覆不可殚状。远者晴岚上浮,若处子光绝溢出眉宇,未必有意,自然动人;凡陵登,胜观花焉。
土人云,又有为小雪窦,为板锡寺,为四明洞天。余兴亦尽,不暇登陟矣。
歲癸已春暮,餘遊甬東,聞雪窦遊勝最諸山,往觀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裡下北曳堰達江。江行九折,達江口。轉之西,大橋橫絕溪上,覆以棟宇。自橋下入溪行,九折達泉口。凡舟楫往還,視湖上下,頃刻數十裡;非其時,用人力牽挽,則勞而緩焉。初,大溪薄山轉,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臨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雞洞”,相傳鑿石破山,有金雞飛鳴去,不知何年也。
水益澀,曳舟不得進,陸行六七裡,止藥師寺。寺負紫芝山,僧多讀書,不類城府。越信宿,遂緣小溪,益出山左。涉溪水,四山回環,遙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蓋澗水爾。桑畦麥隴,高下聯絡,田家隐翳竹樹,樵童牧豎相征逐,真行圖畫中!欲問地所曆名,則輿夫樸野,不深解吳語,或強然諾,或不應所問,率十問僅得二三。次度大溪,架木為梁,首尾相齧,廣三尺餘,修且二百跬,獨野人往返捷甚。次溪口市,凡大宅多廢者,間有誦聲出廊庑,久聽不知何書,殆所謂《兔園冊》耶?漸上,陟林麓,路益峻,則睨松林在足下。花粉逆風起為黃塵,留衣襟不去,他香無是清也。
越二嶺,首有亭當道,髹書“雪窦山”字。山勢奧處,仰見天宇,其狹若在陷井;忽出林際,則廓然開朗,一瞬百裡。次亭曰隐秀,翳萬杉間,溪聲繞亭址出山去。次亭曰寒華,多留題,不暇讀;相對數步為漱玉亭,複泉,窦雖小,可汲,飲之甘。次大亭,值路所入,路析為兩。先朝禦書“應夢名山”其上,刻石其下,蓋昭陵夢遊絕境,诏圖天下名山以進,茲山是也。左折松徑,徑達雪窦;自右折入,中道因橋為亭,曰錦鏡,亭之下為圓池,徑餘十丈,橫海棠環之,花時影注水涘,爛然疑乎錦,故名。度亭支徑亦達寺,而缭曲。主僧少野,有詩聲,具觞豆勞客,相與道錢塘故舊。止餘宿;餘度诘旦且雨,不果留。
出寺右偏登千丈岩,流瀑自錦鏡出,瀉落絕壁下潭中,深不可計。林崖端,引手援樹下顧,率目眩心悸。初若大練,觸崖石,噴薄如急雪飛下,故其上為飛雪亭。憩亭上,時覺沾醉,清談玄辯,觸喉吻動欲發,無足與雲者;坐念平生友,怅然久之。寺前秧田羨衍,山林所環,不異平地。然側出見在下村落,相去已數百丈;仰見在山上峰巒,高複稱此。
次妙高台,危石突岩畔,俯視山址環湊,不見來路。周覽諸山,或绀或蒼;孟者,委弁者,蛟而躍、獸而踞者,覆不可殚狀。遠者晴岚上浮,若處子光絕溢出眉宇,未必有意,自然動人;凡陵登,勝觀花焉。
土人雲,又有為小雪窦,為闆錫寺,為四明洞天。餘興亦盡,不暇登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