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诗文 > 陈造的诗 > 田家谣

田家谣

[宋代]:陈造

麦上场,蚕出筐,此时只有田家忙。

半月天晴一夜雨,前日麦地皆青秧。

阴晴随意古难得,妇后夫先各努力。

倏凉骤暖蚕易蛾,大妇络丝中妇织。

中妇辍闲事铅华,不比大妇能忧家。

饭熟何曾趁时吃,辛苦仅得蚕事毕。

小妇初嫁当少宽,令伴阿姑顽过日。

明年愿得如今年,剩贮二麦饶丝绵。

小妇莫辞担上肩,却放大妇当姑前。


“田家谣”译文及注释

译文

夏麦上场,春蚕出筐,这正是田家大忙的时节。

风调雨顺,半月天才下一个晚上的雨,过几天看田地的秧苗都泛青。

天晴下雨都恰合农民的心愿,自古难得。妻子在家里,丈夫在农田各自忙碌。

天气很快就从凉爽变得暖和,蚕很快结茧,茧破蛾出来,大媳妇在缫丝,二媳妇在织布。

二媳妇忙里偷闲修饰打扮,和大媳妇相比,不能很好为家里操劳。

大媳妇饭做熟了都不能及时吃,辛辛苦苦等到养蚕的事情忙结束。

小妇刚刚过门,不好就让她辛苦,只是陪着阿婆玩笑度日。

希望明年还有今年这样的收成,能有多余的大麦、小麦和丝绵。

小媳妇不推辞挑起家务的担子,自己去劳动,让大媳妇在婆婆前侍奉相陪。

注释

皆青秧:田地的秧苗都泛青。

蚕易蛾:蚕很快结茧,茧破则蛾出。

铅华:搽脸的粉。事铅华,修饰打扮之意。

少:稍微。

阿姑:即小姑。顽:嬉也。

“剩贮”句:意为能有多余的大麦、小麦和丝绵。

担上肩:挑起家务的担子。

当姑前:在婆婆前侍奉相陪。

“田家谣”鉴赏

赏析

这首诗描述农桑丰饶之年,一个农家各有分工共同努力从事紧张劳动的欢悦情景。诗歌刻画这家三个媳妇的不同个性及其在繁忙时刻的不同表现,并表达了农民对农业不断获取丰收的愿望,以及对改善生活的追求。全诗风调纯美,情趣盎然。

全诗可分两个层次。

第一层由农时人笔,写夏麦上场,春蚕出筐,这正是田家大忙的时节,恰好又是风调雨顺,“阴晴随意”。麦收过后,新秧又已泛青,只见那夫妻双双在田地里忙碌。这真是农家难得的好时光。这一层作者用夹叙夹议的笔法,写出了田家不误农时的勤劳和劳动的热情,赞叹之意已包融在字里行间。

第二层集中笔墨写农家三妇。在蚕已作茧、蚕事正忙之时,大妇绕丝,中妇织帛。中妇年轻,忙里偷闲,不时还要用胭脂打扮一番,比不上大妇操劳顾家,忙得连吃饭都不能及时,一直辛苦到蚕事结束。小妇刚刚过门,不好就让她辛苦,

只是陪着阿婆玩笑度日。这田家辛劳而又和美的情景,是通过家中三位媳妇各自不同的神态举止表现出来的。这里的笔法与辛稼轩《清平乐》词“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相似。辛词依次刻画人物以赞美农家的劳动生活。陈诗则从农家妇女来落笔,排行地位分明,神情各异,更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诗的情趣。第三层写对明年继续得到好收成的祝愿,“剩贮二麦饶丝绵”,农家希望辛苦劳动能结出果实。作者在全诗的结尾,又补写一笔“小妇莫辞担上肩,却放大妇当姑前。”小妇今年是新嫁娘,理当照顾,明年就应该减轻大妇的负担,让她去陪陪阿婆了。

作者在这首古诗里反映了风调雨顺年景农民一家的辛勤劳动生活,也写出了劳动之家纯朴和美的家风,以及获得丰收的喜悦和愿望。作者的赞美田家之情是以质朴真切而又饶有情趣的笔触表现出来的。

创作背景

庆元二年(公元1196),此时作者在通判房州权知州事任上。因为风调雨顺和辛勤劳作,当地便出现了孟子所说的“乐岁终身饱”的景况。作者看到田家丰收后的喜悦,于是作诗以表赞叹之情。

陈造简介

宋代·陈造的简介

陈造

陈造(1133年~1203年)字唐卿,高邮(今属江苏)人。生于宋高宗绍兴三年,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以词赋闻名艺苑,撰《芹宫讲古》,阐明经义,人称“淮南夫子”。范成大见其诗文谓“使遇欧、苏,盛名当不在少游下。”尤袤、罗点得其骚词、杂著,爱之手不释卷。郑兴裔荐其“问学闳深,艺文优赡”。调太平州繁昌尉,改平江府教授,寻知明州定海县,通判房州权知州事。房州秩满,为浙西路安抚司参议,改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自以转辗州县幕僚,无补於世,置江湖乃宜,遂自号江湖长翁。宁宗嘉泰三年卒,年七十一。

...〔► 陈造的诗(1篇)

猜你喜欢

田家谣

宋代陈造

麦上场,蚕出筐,此时只有田家忙。

半月天晴一夜雨,前日麦地皆青秧。

阴晴随意古难得,妇后夫先各努力。

倏凉骤暖蚕易蛾,大妇络丝中妇织。

中妇辍闲事铅华,不比大妇能忧家。

饭熟何曾趁时吃,辛苦仅得蚕事毕。

小妇初嫁当少宽,令伴阿姑顽过日。

明年愿得如今年,剩贮二麦饶丝绵。

小妇莫辞担上肩,却放大妇当姑前。


美人赋

两汉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美丽闲都,游于梁王,梁王悦之。邹阳谮之于王曰:“相如美则美矣,然服色容冶,妖丽不忠,将欲媚辞取悦,游王后宫,王不察之乎?”

王问相如曰:“子好色乎?”相如曰:“臣不好色也。”王曰:“子不好色,何若孔墨乎?”相如曰:“古之避色,孔墨之徒,闻齐馈女而遐逝,望朝歌而回车,譬犹防火水中,避溺山隅,此乃未见其可欲,何以明不好色乎?若臣者,少长西土,鳏处独居,室宇辽廓,莫与为娱。臣之东邻,有一女子,云发丰艳,蛾眉皓齿,颜盛色茂,景曜光起。恒翘翘而西顾,欲留臣而共止。登垣而望臣,三年于兹矣,臣弃而不许。

“窃慕大王之高义,命驾东来,途出郑卫,道由桑中。朝发溱洧,暮宿上宫。上宫闲馆,寂寞云虚,门阁昼掩,暧若神居。臣排其户而造其室,芳香芬烈,黼帐高张。有女独处,婉然在床。奇葩逸丽,淑质艳光。睹臣迁延,微笑而言曰:‘上客何国之公子!所从来无乃远乎?’遂设旨酒,进鸣琴。臣遂抚琴,为幽兰白雪之曲。女乃歌曰:‘独处室兮廓无依,思佳人兮情伤悲!有美人兮来何迟,日既暮兮华色衰,敢托身兮长自思。’玉钗挂臣冠,罗袖拂臣衣。时日西夕,玄阴晦冥,流风惨冽,素雪飘零,闲房寂谧,不闻人声。于是寝具既陈,服玩珍奇,金鉔薰香,黼帐低垂,裀褥重陈,角枕横施。女乃驰其上服,表其亵衣。皓体呈露,弱骨丰肌。时来亲臣,柔滑如脂。臣乃脉定于内,心正于怀,信誓旦旦,秉志不回。翻然高举,与彼长辞。”


移居二首

魏晋陶渊明

昔欲居南村,非为卜其宅。

闻多素心人,乐与数晨夕。

怀此颇有年,今日从兹役。

敝庐何必广,取足蔽床席。

邻曲时时来,抗言谈在昔。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春秋多佳日,登高赋新诗。

过门更相呼,有酒斟酌之。

农务各自归,闲暇辄相思。

相思则披衣,言笑无厌时。

此理将不胜?无为忽去兹。

衣食当须纪,力耕不吾欺。


桃花庵歌

明代唐寅

桃花坞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花枝当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须花下眠。

花前花後日复日,酒醉酒醒年复年。

不愿鞠躬车马前,但愿老死花酒间。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世人笑我忒风颠,我咲世人看不穿。

记得五陵豪杰墓,无酒无花锄作田。

弘治乙丑三月桃花庵主人唐寅(原版)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风颠,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版本一)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来花下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风骚,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酒无花锄作田。(版本二)


秦中吟十首·重赋

唐代白居易

厚地植桑麻,所要济生民。

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

身外充征赋,上以奉君亲。

国家定两税,本意在忧人。

厥初防其淫,明敕内外臣:

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

奈何岁月久,贪吏得因循。

浚我以求宠,敛索无冬春。

织绢未成匹,缲丝未盈斤。

里胥迫我纳,不许暂逡巡。

岁暮天地闭,阴风生破村。

夜深烟火尽,霰雪白纷纷。

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

悲喘与寒气,并入鼻中辛。

昨日输残税,因窥官库门:

缯帛如山积,丝絮似云屯。

号为羡余物,随月献至尊。

夺我身上暖,买尔眼前恩。

进入琼林库,岁久化为尘!


言志

明代唐寅

不炼金丹不坐禅,不为商贾不耕田。

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


饮酒

唐代柳宗元

今夕少愉乐,起坐开清尊。

举觞酹先酒,为我驱忧烦。

须臾心自殊,顿觉天地暄。

连山变幽晦,绿水函晏温。

蔼蔼南郭门,树木一何繁。

清阴可自庇,竟夕闻佳言。

尽醉无复辞,偃卧有芳荪。

彼哉晋楚富,此道未必存。


河北民

宋代王安石

河北民,生近二边长苦辛。

家家养子学耕织,输与官家事夷狄。

今年大旱千里赤,州县仍催给河役。

老小相依来就南,南人丰年自无食。

悲愁天地白日昏,路旁过者无颜色。

汝生不及贞观中,斗粟数钱无兵戎!


闲居

唐代姚合

不自识疏鄙,终年住在城。

过门无马迹,满宅是蝉声。

带病吟虽苦,休官梦已清。

何当学禅观,依止古先生?


四块玉·闲适

元代关汉卿

适意行,安心坐,渴时饮,饥时餐,醉时歌,困来时就向莎茵卧。日月长,天地阔,闲快活!

旧酒投,新醅泼,老瓦盆边笑呵呵,共山僧野叟闲吟和。他出一对鸡,我出一个鹅,闲快活!

意马收,心猿锁,跳出红尘恶风波,槐阴午梦谁惊破?离了利名场,钻入安乐窝,闲快活!

南亩耕,东山卧,世态人情经历多,闲将往事思量过。贤的是他,愚的是我,争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