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日作
[宋代]:陆游
棠梨花开社酒浓,南村北村鼓冬冬。
且祈麦熟得饱饭,敢说谷贱复伤农。
崖州万里窜酷吏,湖南几时起卧龙?
但愿诸贤集廊庙,书生穷死胜侯封。
棠梨花開社酒濃,南村北村鼓冬冬。
且祈麥熟得飽飯,敢說谷賤複傷農。
崖州萬裡竄酷吏,湖南幾時起卧龍?
但願諸賢集廊廟,書生窮死勝侯封。
“二月二十四日作”译文及注释
译文
棠梨花儿开了,社酒已酿得浓浓,四面的村子里,到处是鼓声冬冬。
只求麦子熟了,能吃上几顿饱饭,又怎敢议论,说谷价贱了会伤我田农!
如今酷吏曹泳被放逐到万里外的崖州去了,可湖南张浚什么时候才能被再度起用?
只愿有众多的忠臣贤士云集在朝廷,我这书生便是穷困而死,也胜过侯王升封!
注释
棠梨:蔷薇科,落叶乔木,春天开花,白色。社:此指社日,古代祭拜社神(土地神)的节日,分春秋两社。
敢说:岂敢说。谷贱伤农:指丰年米多,商人压低米价,农民们因此受到损失。
崖州:宋代辖境相当今广东崖县等地,治所在宁远(今崖县崖城镇)。窜:放逐。酷吏:指秦桧死党酷吏曹泳,绍兴二十五年(1155)十月,曹泳被免除户部侍即代理尚书兼知临安府的官职,贬逐到新州(今广东省新兴一带),二十六年正月,命移崖州编管。
湖南:宋代荆湖南路的简称,今属湖南。卧龙:本指三国时蜀相诸葛亮,这里借指宋杭金名将张浚。张浚因为主张杭战,屡遭秦桧排挤,绍兴二十五年十二月,秦桧已死,张浚仍被贬在湖南的郴州。
廊庙:庙堂,指朝廷。
书生:陆游自指。侯封:封侯。
“二月二十四日作”鉴赏
赏析
这首诗和同期所写的《夜读兵书》等诗一样表现了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
开头两句生动地描写春社日农村的热闹景象。三四句突然转折,写农民只不过暂且祈求麦熟能吃饱饭,不能再说谷践伤农。这样写,含意深刻,表达了诗人对农民的深厚同情。接着,由此联想到该窜逐那些残害百姓的贪官污吏,同时希望朝廷尽快起用抗战志士张浚,使天下贤才能云集朝廷,让有才能的贤人来治理国家。结尾两句进一步表明诗人的强烈愿望:只要天下贤人都能云集朝廷,国家中兴有日,即使自己穷死山村亦胜于封侯。充分表现了诗人不计一己之穷通崇高的精神境界。
诗人用“棠梨花开”起兴,塑造了一幅春枕日的美好景像,继而又用“杜酒浓”,“鼓冬冬”作更细致的描绘,反映容社日的欢乐、热闹。这种从视觉、嗅觉、听觉三个角度来表现的方法,是古代诗人常用的艺术手法。
创作背景
这首诗于宋高宗绍兴二十六年(1156)春写于山阴家中,陆游时年三十二岁。陆游早年曾被秦桧所黜落,困居山阴。这首诗写在秦桧死后四个多月。此年春社日作者有感而作此诗。
宋代·陆游的简介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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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游的诗(44篇)〕
宋代:
陈与义
三分书里识巴丘,临老避胡初一游。
晚木声酣洞庭野,晴天影抱岳阳楼。
四年风露侵游子,十月江湖吐乱洲。
未必上流须鲁肃,腐儒空白九分头。
三分書裡識巴丘,臨老避胡初一遊。
晚木聲酣洞庭野,晴天影抱嶽陽樓。
四年風露侵遊子,十月江湖吐亂洲。
未必上流須魯肅,腐儒空白九分頭。
宋代:
李清照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歲令雲徂,盧或可呼。千金一擲,百萬十都。樽俎具陳,已行揖讓之禮;主賓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馬爰興,樗蒱遂廢。實博奕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齊驅骥騄,疑穆王萬裡之行;間列玄黃,類楊氏五家之隊。珊珊佩響,方驚玉蹬之敲;落落星羅,急見連錢之碎。若乃吳江楓冷,胡山葉飛,玉門關閉,沙苑草肥。臨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類昆陽之戰;或優遊仗義,正如涿鹿之師。或聞望久高,脫複庾郎之失;或聲名素昧,便同癡叔之奇。亦有緩緩而歸,昂昂而出。鳥道驚馳,蟻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鹽車,難逢造父。且夫丘陵雲遠,白雲在天,心存戀豆,志在著鞭。止蹄黃葉,何異金錢。用五十六采之間,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賞罰,覈其殿最。運指麾于方寸之中,決勝負于幾微之外。且好勝者,人之常情;小藝者,士之末技。說梅止渴,稍蘇奔竟之心;畫餅充饑,少謝騰骧之志。将圖實效,故臨難而不四;欲報厚恩,故知機而先退。或銜枚緩進,已逾關塞之艱;或賈勇争先,莫悟阱塹之墜。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況為之不已,事實見于正經;用之以誠,義必合于天德。故繞床大叫,五木皆盧;瀝酒一呼,六子盡赤。平生不負,遂成劍閣之師;别墅未輸,已破淮淝之賊。今日豈無元子,明時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正當師袁彥道布帽之擲也。
辭曰:佛狸定見卯年死,貴賤紛紛尚流徙,滿眼骅骝雜騄駬,時危安得真緻此?木蘭橫戈好女子,老矣誰能志千裡,但願相将過淮水。
唐代:
吕温
绿原青垄渐成尘,汲井开园日日新。
四月带花移芍药,不知忧国是何人。
綠原青壟漸成塵,汲井開園日日新。
四月帶花移芍藥,不知憂國是何人。
明代:
于谦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
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
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
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鑿開混沌得烏金,藏蓄陽和意最深。
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爐照破夜沉沉。
鼎彜元賴生成力,鐵石猶存死後心。
但願蒼生俱飽暖,不辭辛苦出山林。
唐代:
聂夷中
父耕原上田,子劚山下荒。
六月禾未秀,官家已修仓。
父耕原上田,子劚山下荒。
六月禾未秀,官家已修倉。
唐代:
杜甫
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转拙。
许身一何愚,窃比稷与契。
居然成濩落,白首甘契阔。
盖棺事则已,此志常觊豁。
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
取笑同学翁,浩歌弥激烈。
非无江海志,潇洒送日月。
生逢尧舜君,不忍便永诀。
当今廊庙具,构厦岂云缺。
葵藿倾太阳,物性固莫夺。
顾惟蝼蚁辈,但自求其穴。
胡为慕大鲸,辄拟偃溟渤。
以兹误生理,独耻事干谒。
兀兀遂至今,忍为尘埃没。
终愧巢与由,未能易其节。
沉饮聊自遣,放歌破愁绝。
岁暮百草零,疾风高冈裂。
天衢阴峥嵘,客子中夜发。
霜严衣带断,指直不得结。
凌晨过骊山,御榻在嵽嵲。
蚩尤塞寒空,蹴蹋崖谷滑。
瑶池气郁律,羽林相摩戛。
君臣留欢娱,乐动殷樛嶱。
赐浴皆长缨,与宴非短褐。
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鞭挞其夫家,聚敛贡城阙。
圣人筐篚恩,实欲邦国活。
臣如忽至理,君岂弃此物。
多士盈朝廷,仁者宜战栗。
况闻内金盘,尽在卫霍室。
中堂舞神仙,烟雾散玉质。
煖客貂鼠裘,悲管逐清瑟。
劝客驼蹄羹,霜橙压香橘。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北辕就泾渭,官渡又改辙。
群冰从西下,极目高崒兀。
疑是崆峒来,恐触天柱折。
河梁幸未坼,枝撑声窸窣。
行旅相攀援,川广不可越。
老妻寄异县,十口隔风雪。
谁能久不顾,庶往共饥渴。
入门闻号啕,幼子饥已卒。
吾宁舍一哀,里巷亦呜咽。
所愧为人父,无食致夭折。
岂知秋禾登,贫窭有仓卒。
生常免租税,名不隶征伐。
抚迹犹酸辛,平人固骚屑。
默思失业徒,因念远戍卒。
忧端齐终南,澒洞不可掇。
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轉拙。
許身一何愚,竊比稷與契。
居然成濩落,白首甘契闊。
蓋棺事則已,此志常觊豁。
窮年憂黎元,歎息腸内熱。
取笑同學翁,浩歌彌激烈。
非無江海志,潇灑送日月。
生逢堯舜君,不忍便永訣。
當今廊廟具,構廈豈雲缺。
葵藿傾太陽,物性固莫奪。
顧惟蝼蟻輩,但自求其穴。
胡為慕大鲸,辄拟偃溟渤。
以茲誤生理,獨恥事幹谒。
兀兀遂至今,忍為塵埃沒。
終愧巢與由,未能易其節。
沉飲聊自遣,放歌破愁絕。
歲暮百草零,疾風高岡裂。
天衢陰峥嵘,客子中夜發。
霜嚴衣帶斷,指直不得結。
淩晨過骊山,禦榻在嵽嵲。
蚩尤塞寒空,蹴蹋崖谷滑。
瑤池氣郁律,羽林相摩戛。
君臣留歡娛,樂動殷樛嶱。
賜浴皆長纓,與宴非短褐。
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鞭撻其夫家,聚斂貢城阙。
聖人筐篚恩,實欲邦國活。
臣如忽至理,君豈棄此物。
多士盈朝廷,仁者宜戰栗。
況聞内金盤,盡在衛霍室。
中堂舞神仙,煙霧散玉質。
煖客貂鼠裘,悲管逐清瑟。
勸客駝蹄羹,霜橙壓香橘。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榮枯咫尺異,惆怅難再述。
北轅就泾渭,官渡又改轍。
群冰從西下,極目高崒兀。
疑是崆峒來,恐觸天柱折。
河梁幸未坼,枝撐聲窸窣。
行旅相攀援,川廣不可越。
老妻寄異縣,十口隔風雪。
誰能久不顧,庶往共饑渴。
入門聞号啕,幼子饑已卒。
吾甯舍一哀,裡巷亦嗚咽。
所愧為人父,無食緻夭折。
豈知秋禾登,貧窭有倉卒。
生常免租稅,名不隸征伐。
撫迹猶酸辛,平人固騷屑。
默思失業徒,因念遠戍卒。
憂端齊終南,澒洞不可掇。
唐代:
杜荀鹤
家随兵尽屋空存,税额宁容减一分。
衣食旋营犹可过,赋输长急不堪闻。
蚕无夏织桑充寨,田废春耕犊劳军。
如此数州谁会得,杀民将尽更邀勋。
家随兵盡屋空存,稅額甯容減一分。
衣食旋營猶可過,賦輸長急不堪聞。
蠶無夏織桑充寨,田廢春耕犢勞軍。
如此數州誰會得,殺民将盡更邀勳。
宋代:
陆游
棠梨花开社酒浓,南村北村鼓冬冬。
且祈麦熟得饱饭,敢说谷贱复伤农。
崖州万里窜酷吏,湖南几时起卧龙?
但愿诸贤集廊庙,书生穷死胜侯封。
棠梨花開社酒濃,南村北村鼓冬冬。
且祈麥熟得飽飯,敢說谷賤複傷農。
崖州萬裡竄酷吏,湖南幾時起卧龍?
但願諸賢集廊廟,書生窮死勝侯封。
宋代:
李纲
塞上风高,渔阳秋早。惆怅翠华音杳,驿使空驰,征鸿归尽,不寄双龙消耗。念白衣、金殿除恩,归黄阁、未成图报。
谁信我、致主丹衷,伤时多故,未作救民方召。调鼎为霖,登坛作将,燕然即须平扫。拥精兵十万,横行沙漠,奉迎天表。
塞上風高,漁陽秋早。惆怅翠華音杳,驿使空馳,征鴻歸盡,不寄雙龍消耗。念白衣、金殿除恩,歸黃閣、未成圖報。
誰信我、緻主丹衷,傷時多故,未作救民方召。調鼎為霖,登壇作将,燕然即須平掃。擁精兵十萬,橫行沙漠,奉迎天表。
唐代:
杜甫
客行新安道,喧呼闻点兵。
借问新安吏:“县小更无丁?”
“府帖昨夜下,次选中男行。”
“中男绝短小,何以守王城?”
肥男有母送,瘦男独伶俜。
白水暮东流,青山犹哭声。
“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
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我军取相州,日夕望其平。
岂意贼难料,归军星散营。
就粮近故垒,练卒依旧京。
掘壕不到水,牧马役亦轻。
况乃王师顺,抚养甚分明。
送行勿泣血,仆射如父兄。”
客行新安道,喧呼聞點兵。
借問新安吏:“縣小更無丁?”
“府帖昨夜下,次選中男行。”
“中男絕短小,何以守王城?”
肥男有母送,瘦男獨伶俜。
白水暮東流,青山猶哭聲。
“莫自使眼枯,收汝淚縱橫。
眼枯即見骨,天地終無情!
我軍取相州,日夕望其平。
豈意賊難料,歸軍星散營。
就糧近故壘,練卒依舊京。
掘壕不到水,牧馬役亦輕。
況乃王師順,撫養甚分明。
送行勿泣血,仆射如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