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祖国沉沦感不禁
[清代]:秋瑾
祖国沉沦感不禁,闲来海外觅知音。金瓯已缺总须补,为国牺牲敢惜身!
嗟险阻,叹飘零。关山万里作雄行。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祖國沉淪感不禁,閑來海外覓知音。金瓯已缺總須補,為國犧牲敢惜身!
嗟險阻,歎飄零。關山萬裡作雄行。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泉壁上鳴。
“鹧鸪天·祖国沉沦感不禁”译文及注释
译文
祖国沉沦危亡忍不住感叹,东渡日本寻找革命同志。国土被列强瓜分需要收复,为国家敢于牺牲自己的身体。
叹路途之艰险梗塞,感慨自身漂泊无依。虽然远隔万里也要赴日留学。人们休要说女子不能成为英雄,连我那挂在墙上的宝剑,也不甘于雌伏鞘中,而夜夜在鞘中作龙吟。
注释
沉沦:沉没,危亡的意思。
不禁(jīn):忍不住。
海外:指日本。作者曾东渡日本留学。
知音:这里指革命同志。
金瓯(ōu)已缺:指国土被列强瓜分。《南史·朱异传》:“我国家犹若金瓯,无一伤缺。”金瓯:金的盆盂。比喻疆土之完固。亦用于指国土。
嗟(jiē)险阻:叹路途之艰险梗塞。
叹飘零:感慨自身漂泊无依。
关山万里:指赴日留学。《木兰诗》:“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作雄行:指女扮男装。
英物:杰出的人物。
龙泉:宝剑名:雷焕于丰城狱基掘得二剑, 一名龙泉,一名太阿。晋王嘉《拾遗记·颛顼(xū)》:“(颛顼)有曳影之剑,腾空而舒,若四方有兵,此剑则飞起指其方,则剋伐,未用之时,常于匣里,如龙虎之吟。”
“鹧鸪天·祖国沉沦感不禁”鉴赏
赏析
上片“祖国沉沦感不禁,闲来海外觅知音”,道是“闲”字,但有感于祖国沉沦,却未必有“闲”情。开篇两句,点明此行日本的缘由,也点出了国内的政治局势。“金瓯已缺终须补,为国牺牲敢惜身”,其时列强瓜分中国,堂堂礼仪之邦,却是衣冠委地,词人一拍桌案,声音陡然一扬:“为国牺牲敢惜身?”一句反问,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下片“嗟险阻,叹飘零。关山万里作雄行。”换头一折,疏疏三笔,将一路多少霜风雨雪,轻轻囊括。是蹉跎,是舛磨,阳光寂灭,风雨鲜活。她是一个革命者,不能也不会为了这些而放慢脚步。有了这样的信念,关山万里,层云几重,一名女子,改换上男儿的装扮,一叶槎枒,飘扬过了大海。“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歇拍一韵,似洞天石扉,訇然中开。只恨苍天,“苦将侬,强派作蛾眉,殊未屑”;只求如今,“算平生肝胆,因人常热”。“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把秋瑾以身许国的决心和敢作雄飞的魄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该词峥嵘风骨,撑起的正是词人飒爽的英姿。
创作背景
中日甲午战争后,清朝帝国已经岌岌可危、风雨飘摇。为了寻找革命道路,1904年(光绪三十年),词人赴日留学,并在日本加入了光复会、同盟会,从此走上救亡图存的革命道路。该词为赴日不久的作品,创作时间约为1904年。
清代·秋瑾的简介

秋瑾(1875年11月8日-1907年7月15日),女,中国女权和女学思想的倡导者,近代民主革命志士。第一批为推翻满清政权和数千年封建统治而牺牲的革命先驱,为辛亥革命做出了巨大贡献;提倡女权女学,为妇女解放运动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1907年7月15日凌晨,秋瑾从容就义于绍兴轩亭口,年仅32岁。
...〔
► 秋瑾的诗(8篇)〕
唐代:
李白
我浮黄河去京阙,挂席欲进波连山。
天长水阔厌远涉,访古始及平台间。
平台为客忧思多,对酒遂作梁园歌。
却忆蓬池阮公咏,因吟“渌水扬洪波”。
洪波浩荡迷旧国,路远西归安可得!
人生达命岂暇愁,且饮美酒登高楼。
平头奴子摇大扇,五月不热疑清秋。
玉盘杨梅为君设,吴盐如花皎白雪。
持盐把酒但饮之,莫学夷齐事高洁。
昔人豪贵信陵君,今人耕种信陵坟。
荒城虚照碧山月,古木尽入苍梧云。
梁王宫阙今安在?枚马先归不相待。
舞影歌声散绿池,空馀汴水东流海。
沉吟此事泪满衣,黄金买醉未能归。
连呼五白行六博,分曹赌酒酣驰晖。
歌且谣,意方远。
东山高卧时起来,欲济苍生未应晚。
我浮黃河去京阙,挂席欲進波連山。
天長水闊厭遠涉,訪古始及平台間。
平台為客憂思多,對酒遂作梁園歌。
卻憶蓬池阮公詠,因吟“渌水揚洪波”。
洪波浩蕩迷舊國,路遠西歸安可得!
人生達命豈暇愁,且飲美酒登高樓。
平頭奴子搖大扇,五月不熱疑清秋。
玉盤楊梅為君設,吳鹽如花皎白雪。
持鹽把酒但飲之,莫學夷齊事高潔。
昔人豪貴信陵君,今人耕種信陵墳。
荒城虛照碧山月,古木盡入蒼梧雲。
梁王宮阙今安在?枚馬先歸不相待。
舞影歌聲散綠池,空馀汴水東流海。
沉吟此事淚滿衣,黃金買醉未能歸。
連呼五白行六博,分曹賭酒酣馳晖。
歌且謠,意方遠。
東山高卧時起來,欲濟蒼生未應晚。
清代:
秋瑾
祖国沉沦感不禁,闲来海外觅知音。金瓯已缺总须补,为国牺牲敢惜身!
嗟险阻,叹飘零。关山万里作雄行。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祖國沉淪感不禁,閑來海外覓知音。金瓯已缺總須補,為國犧牲敢惜身!
嗟險阻,歎飄零。關山萬裡作雄行。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泉壁上鳴。
宋代:
崔与之
万里云间戍,立马剑门关。乱山极目无际,直北是长安。人苦百年涂炭,鬼哭三边锋镝,天道久应还。手写留屯奏,炯炯寸心丹。
对青灯,搔白首,漏声残。老来勋业未就,妨却一身闲。梅岭绿阴青子,蒲涧清泉白石,怪我旧盟寒。烽火平安夜,归梦绕家山。
萬裡雲間戍,立馬劍門關。亂山極目無際,直北是長安。人苦百年塗炭,鬼哭三邊鋒镝,天道久應還。手寫留屯奏,炯炯寸心丹。
對青燈,搔白首,漏聲殘。老來勳業未就,妨卻一身閑。梅嶺綠陰青子,蒲澗清泉白石,怪我舊盟寒。烽火平安夜,歸夢繞家山。
近现代:
谭嗣同
曾经沧海,又来沙漠,四千里外关河。骨相空谈,肠轮自转,回头十八年过。春梦醒来么?对春帆细雨,独自吟哦。惟有瓶花,数枝相伴不须多。
寒江才脱渔蓑。剩风尘面貌,自看如何?鉴不因人,形还问影,岂缘醉后颜酡?拔剑欲高歌。有几根侠骨,禁得揉搓?忽说此人是我,睁眼细瞧科。
曾經滄海,又來沙漠,四千裡外關河。骨相空談,腸輪自轉,回頭十八年過。春夢醒來麼?對春帆細雨,獨自吟哦。惟有瓶花,數枝相伴不須多。
寒江才脫漁蓑。剩風塵面貌,自看如何?鑒不因人,形還問影,豈緣醉後顔酡?拔劍欲高歌。有幾根俠骨,禁得揉搓?忽說此人是我,睜眼細瞧科。
元代:
刘因
西山龙蟠几千里,力尽西风吹不起。
夜来赤脚踏苍鳞,一著神鞭上箕尾。
天风泠泠清入肌,醉抱明月人间归。
嫦娥洒泪不敢语,银河鼓浪沾人衣。
寄谢君平莫饶舌,袖中此物无人知。
西山龍蟠幾千裡,力盡西風吹不起。
夜來赤腳踏蒼鱗,一著神鞭上箕尾。
天風泠泠清入肌,醉抱明月人間歸。
嫦娥灑淚不敢語,銀河鼓浪沾人衣。
寄謝君平莫饒舌,袖中此物無人知。
金朝:
元好问
只近浮名不近情。且看不饮更何成。
三杯渐觉纷华远,一斗都浇块磊平。
醒复醉,醉还醒。灵均憔悴可怜生。
《离骚》读杀浑无味,好个诗家阮步兵!
隻近浮名不近情。且看不飲更何成。
三杯漸覺紛華遠,一鬥都澆塊磊平。
醒複醉,醉還醒。靈均憔悴可憐生。
《離騷》讀殺渾無味,好個詩家阮步兵!
宋代:
陈克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尘直到江城。岁华销尽客心惊。疏髯浑似雪,衰涕欲生冰。
送老薤盐何处是,我缘应在吴兴。故人相望若为情。别愁深夜雨,孤影小窗灯。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塵直到江城。歲華銷盡客心驚。疏髯渾似雪,衰涕欲生冰。
送老薤鹽何處是,我緣應在吳興。故人相望若為情。别愁深夜雨,孤影小窗燈。
明代:
文征明
拂拭残碑,敕飞字,依稀堪读。慨当初,倚飞何重,后来何酷。岂是功成身合死,可怜事去言难赎。最无辜,堪恨更堪悲,风波狱。
岂不念,疆圻蹙;岂不念,徽钦辱,念徽钦既返,此身何属。千载休谈南渡错,当时自怕中原复。笑区区、一桧亦何能,逢其欲。
拂拭殘碑,敕飛字,依稀堪讀。慨當初,倚飛何重,後來何酷。豈是功成身合死,可憐事去言難贖。最無辜,堪恨更堪悲,風波獄。
豈不念,疆圻蹙;豈不念,徽欽辱,念徽欽既返,此身何屬。千載休談南渡錯,當時自怕中原複。笑區區、一桧亦何能,逢其欲。
金朝:
元好问
塞上秋风鼓角,城头落日旌旗。少年鞍马适相宜。从军乐,莫问所从谁。
侯骑才通蓟北,先声已动辽西。归期犹及柳依依。春闺月,红袖不须啼。
塞上秋風鼓角,城頭落日旌旗。少年鞍馬适相宜。從軍樂,莫問所從誰。
侯騎才通薊北,先聲已動遼西。歸期猶及柳依依。春閨月,紅袖不須啼。
唐代:
郭震
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
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
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
琉璃玉匣吐莲花,错镂金环映明月。
正逢天下无风尘,幸得周防君子身。
精光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绿龟鳞。
非直结交游侠子,亦曾亲近英雄人。
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漂沦古狱边。
虽复尘埋无所用, 犹能夜夜气冲天。
君不見昆吾鐵冶飛炎煙,紅光紫氣俱赫然。
良工鍛煉凡幾年,鑄得寶劍名龍泉。
龍泉顔色如霜雪,良工咨嗟歎奇絕。
琉璃玉匣吐蓮花,錯镂金環映明月。
正逢天下無風塵,幸得周防君子身。
精光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綠龜鱗。
非直結交遊俠子,亦曾親近英雄人。
何言中路遭棄捐,零落漂淪古獄邊。
雖複塵埋無所用, 猶能夜夜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