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

隋代柳庄

座惊称字孟,豪雄道姓刘。广陌通朱邸,大路起青楼。

耍贤驿已置,留宾辖且投。光斜日下雾,庭阴月上钩。

乐部曹观乐诗

隋代何妥

东海馀风大,陶唐遗思深。何如观遍舞,奏鼓间摐金。

清管调丝竹,朱弦韵雅琴。八行陈树羽,六德审知音。

至道兼韶濩,充庭总韎任。高天度流火,落日广城阴。

百神谐景福,万国仰君临。大乐非钟鼓,且用戒民心。

小山诗

隋代崔仲方

昆丘本难陟,轩台不易朝。还往麟洲上,时听凤凰箫。

霞观文犀簟,香林碧玉条。且学烧丹甑,何假摘灵桃。

奉敕于太常寺修正古乐诗

隋代何妥

大乐遗钟鼓,至乐贵忘情。俗久淳和变,年深礼孝生。

嶰谷调孤管,仑山学凤鸣。浮云成舞曲,白雪作歌名。

闻诗六义辨,观漏八风平。肃穆皇威畅,沦涟河水清。

钧天动丝竹,括地响錞钲。尽美兼韶濩,盛德总咸英。

寥亮凫钟彻,飘扬翟羽轻。小臣属千载,时幸预簪缨。

行欣负苍璧,衢坛听九成。

赠刘琨诗二十首 十四

魏晋卢谌

长徽已缨。

逝将徙举。

收迹西践。

衔哀东顾。

曷云涂辽。

曾不咫步。

岂不夙夜。

谓行多露。

永遇乐(二之一·歇指调)

宋代柳永

薰风解愠,昼景清和,新霁时候。火德流光,萝图荐祉,累庆金枝秀。璿枢绕电,华渚流虹,是日挺生元后。缵唐虞垂拱,千载应期,万灵敷祐。

殊方异域,争贡琛赆,架巘航波奔凑。三殿称觞,九仪就列,韶頀锵金奏。藩侯瞻望彤庭,亲携僚吏,竞歌元首。祝尧龄、北极齐尊,南山共久。

侍宴饯新安太守萧几应令诗

南北朝刘孺

芝殿延藻景,画室写油云。玄览多该洽,圣思究前闻。

微密探精义,优游妙典坟。饮饯参多士,言赠赋新文。

京中怀季翔 其二

明代管讷

官柳乌啼曙色催,满衣风露早朝回。归期想在重阳后,为报黄花缓缓开。

王孙游

南北朝王融

置酒登广殿,开襟望所思。春草行已歇,何事久佳期。

清平乐·咏雨

明代王夫之

归禽响暝,隔断南枝径。不管垂杨珠泪进,滴碎荷声千顷。

随波赚杀鱼儿,浮萍乍满清池。谁信碧云深处,夕阳仍在天涯?

马伶传

清代侯方域

马伶者,金陵梨园部也。金陵为明之留都,社稷百官皆在,而又当太平盛时,人易为乐。其士女之问桃叶渡、游雨花台者,趾相错也。梨园以技鸣者,无虑数十辈,而其最著者二:曰兴化部,曰华林部。

一日,新安贾合两部为大会,遍征金陵之贵客文人,与夫妖姬静女,莫不毕集。列兴化于东肆,华林于西肆,两肆皆奏《鸣凤》,所谓椒山先生者。迨半奏,引商刻羽,抗坠疾徐,并称善也。当两相国论河套,而西肆之为严嵩相国者曰李伶,东肆则马伶。坐客乃西顾而叹,或大呼命酒,或移座更近之,首不复东。未几更进,则东肆不复能终曲。询其故,盖马伶耻出李伶下,已易衣遁矣。马伶者,金陵之善歌者也。既去,而兴化部又不肯辄以易之,乃竟辍其技不奏,而华林部独著。

去后且三年而马伶归,遍告其故侣,请于新安贾曰:“今日幸为开宴,招前日宾客,愿与华林部更奏《鸣凤》,奉一日欢。”既奏,已而论河套,马伶复为严嵩相国以出,李伶忽失声,匍匐前称弟子。兴化部是日遂凌出华林部远甚。其夜,华林部过马伶:“子,天下之善技也,然无以易李伶。李伶之为严相国至矣,子又安从授之而掩其上哉?”马伶曰:“固然,天下无以易李伶;李伶即又不肯授我。我闻今相国昆山顾秉谦者,严相国俦也。我走京师,求为其门卒三年,日侍昆山相国于朝房,察其举止,聆其语言,久乃得之。此吾之所为师也。”华林部相与罗拜而去。

马伶,名锦,字云将,其先西域人,当时犹称马回回云。

侯方域曰:异哉,马伶之自得师也。夫其以李伶为绝技,无所干求,乃走事昆山,见昆山犹之见分宜也;以分宜教分宜,安得不工哉?(呜乎!耻其技之不若,而去数千里为卒三年,倘三年犹不得,即犹不归耳。其志如此,技之工又须问耶?


秋夜月·当初聚散

宋代柳永

当初聚散。便唤作、无由再逢伊面。近日来、不期而会重欢宴。向尊前、闲暇里,敛著眉儿长叹。惹起旧愁无限。

盈盈泪眼。漫向我耳边,作万般幽怨。奈你自家心下,有事难见。待信真个,恁别无萦绊。不免收心,共伊长远。